尚容欢则去看夜影的伤势。
然而,她推门刚想进去的时候,发现谢恒正伏在夜影的榻边,原来谢恒竟然陪了夜影一夜……
尚容欢便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
昨日约好今日得进宫请示永泰帝,陪楼贵妃去皇家寺院祈福。
沐浴过后,尚容欢坐在妆台前看着铜镜中的自己眼睑有些泛着青痕,不得不多扑了些粉,画了个精致的妆容。
可即便如此,脸上依旧显得有些憔悴,尚容欢暗叹了声,无奈起身,“圆真,今日你和阿罗跟着吧。”
圆真闻言瞬间惊喜交加,仍旧不敢相信,“主子您,您是让奴婢跟着?”
尚容欢满心都是燕君闲身上的毒,看着阿罗道:“将当日我和你说的话,你也对她说一遍。”
阿罗:“是。”
圆真闪过迷茫,看她神色清冷,知道她现在忧心王爷,便恭谨的应诺了声不再多言了。
谁知尚容欢一出去,恰巧的撞见谢恒从夜影的房里出来。
“谢先生?”
“你何时进来的?”
阿罗和圆真同时出声,要知道她们着院子,除了王爷能随意出入,其他男人可是经过允许才能入内的。
可是谢恒什么时候进来的,她们都不知道。
谢恒愣了下,随即一张白皙的脸腾的一下红了,“见过王妃……”
昨晚他过来探望夜影时,尚容欢不在。
原本准备离开的时候,尚容欢却回来了。
等了良久,谁知阿罗和圆真如两根木桩子似的守在门口,更加不方便离开了,本想着等她们歇了他再走。
哪曾想到这两个人在门口做了一晚的木桩子,心中着急的同时又多了几分窃喜,这复杂的感觉让他纠结了一晚上的同时却睡着了。
惊醒后,他准备立即走人的,可偏偏这么寸的被王妃堵了个正着。
尚容欢知道谢恒和夜影二人属于昼夜同门,关系和感情密切一些是正常的。
此时也不想谢恒过于尴尬,“你们打水的时候来的。”
谢恒身子僵了下,意外极了,没想到王妃会帮他解围。
心里多了份感激,“王妃这是要出门?”
尚容欢提步向外走,同时道:“我要进宫一趟,夜影的伤势,就劳烦谢先生多上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