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明月敢怒不敢言般的,乖乖跪好,随即那盆水就放在了她的头顶上,“月贵人可得扶好了,若是洒一滴,那可就是一针啊。”
头顶的重量,压扁了她的发髻,钗环硌的头皮生痛,可是她却一句话都没有再辩驳。
是夜
京都百芳楼。
耶律樱歌一身男装的她坐在二楼的栏杆旁,手里端着酒水,目光无视下方打情骂俏的画面,只带着几分不耐的盯着门口。
终于,一名风流倜傥的男子走了进来,她不满的哼了声,将手中的酒水尽数灌入口中。
她等的不是别人,正是燕和瑞。
端王被禁足后,她又在宫门前丢了人,正恨意难消之时,燕和瑞却主动凑到了她的跟前。
她当然要不遗余力的利用一番了。
燕和瑞走到她的身边,露出一抹邪魅的笑意,“让美人久等了。”
说着,他就要坐在耶律樱歌的身畔。
然而,下一瞬,耶律樱歌却冷冷的睨着他,“和瑞世子请自重。”
燕和瑞脸上的笑意僵了下,随即不以为意的坐在了她的对面自斟自饮了起来。
耶律樱歌黑了脸,“和瑞世子难道就没有什么想要对本公主说的吗?”
燕和瑞的那双阴郁的眸子里露出邪肆的笑容,“本世子是倾慕公主,可若公主站在高高在上的位置上!
那和瑞可就知难而退了,和瑞的性子可是没有卑微的觉悟……”
敢对他颐指气使发号施令?他燕和瑞身份也不比他差在哪里。
他有她没她自然是不要紧的。
耶律樱歌闻言,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燕和瑞,对方好像没事人一样。
她心里隐隐郁怒,但还是被她很快的压了下去,尽量用着平和的口吻道:“那不知和瑞世子的事办的如何了?”
燕和瑞见好就收的,满意的笑了声,起身道:“这等机密的事,公主不如随我去房里说?”
耶律樱歌从开始就感觉燕和瑞这个人有着一股子的邪气感,令她很是不喜。
他就像是一头藏在暗处蓄势待发的狼般,一旦有了合适的时机,随时都会扑出来,将人撕咬的血肉横飞。
尽管如此,想知道结果的心还是战胜了一切,跟着燕和瑞进了一间稍显安静又贵气不失雅致的雅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