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容欢等人一回来就听到了这么一个劲爆的消息。
一个是耶律樱歌和川王世子一见钟情,二见倾心,情定百芳楼!
其兄长耶律睿泽为见证人。
这二人是一个非君不嫁,一个非卿不娶,皇帝被她们的真情感动,说两个人乃是天定姻缘,下旨赐婚了。
如今耶律樱歌和川王世子成为了燕京新鲜出炉的一段缠绵悱恻的佳话。
尚容欢靠在燕君闲的怀里忍不住吃吃笑。
燕君闲面带几分古怪的看着她道:“她和燕和瑞被赐婚了,你就这么高兴?”
心里不免觉得好笑,容欢就这么担心北凉公主要嫁给他啊,其实他都已经安排好了一切的。
尚容欢忍着笑道:“我是笑燕云彻又白忙了一场……”
燕君闲:“……”好吧,他想多了。
不过想到上次燕云彻一夜的功夫,媳妇成了安王的。
这次,又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被燕和瑞截胡,也不知燕云彻会呕成什么样,想到此,燕君闲的嘴角微勾,也有些忍俊不禁。
转而,燕君闲想到耶律睿泽眯了眯眼,虽然他并未亲自出面敲晕耶律睿泽。
但也没有想过要掩去自己的痕迹,为的就是给他一个警告,让他知道这是在燕京。
随即问站车窗外的谢恒,“还有其他事?”
谢恒压着声音道:“另外,敏贵妃遭到皇帝的训斥。”
尚容欢的身子僵住,“因何事?”难道是因为七公主和亲的事?
外面的谢恒小声道:“是因为欺凌月贵人呃,现在应该称为月嫔了。”
燕君闲的眼眸骤然眯起,冷讽了声,“她爬的倒是挺快……”
尚容欢一点都没有意外,前世,她亲眼见证尚明月踩着别人的血泪爬上去的。
如今有些地方与前世重叠,有些地方因她而偏离了轨迹。
燕君闲转眸见她神色淡定,捏了捏她的手心,道:“在想什么?”
尚容欢回神忽而一笑,“没什么,你累吗?不然你先回府?”
燕君闲暗叹一声,温柔的道:“不累。”
一路回来他都在睡,此时见他精神的确还好,尚容欢便也不勉强他,转而对谢恒道:“还有什么其他事吗?”
谢恒不知道她问的深意,回道:“别的没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