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她还劝她要提防一些的。
尚容欢笑道:“母妃好记性,就是她……”
楼贵妃面色严肃了几分,“怎么她与北凉黎王还有牵扯?这……”
尚容欢不慌不忙的笑道:“母妃不必担心。”
她岂能不担心,她的时间不多,所以她输不起啊……
楼贵妃见她不愿多说,不免暗忧,语重心长的道:“容欢啊,母妃知道你是个有主意的孩子,但你人生阅历还是浅了些,等你到了母妃这个年岁,经的,见的多了,就知道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也不可无啊……”
尚容欢抿了下嘴角,“我知道了母妃……”
看她面露疲惫,隐隐透着些青灰色,她转移话题,“母妃,我帮您把脉……”
“不用了,母妃很好,你就辛苦些仔细照顾好君闲便好……”楼贵妃笑着婉拒。
尚容欢一时只觉千头万绪,焦头烂额。
那种隐隐的担忧在心里仿佛又扩大了些。
这次楼贵妃和西楼三皇子见面的事,楼贵妃并没有和她说的打算,尚容欢不好多问。
她也只希望事态的发展不要失去控制才好,“母妃,您先休息,儿媳先告退……”
手一紧被楼贵妃紧紧的握住,尚容欢诧异的看过去。
楼贵妃目光有些严肃,“容欢,你身子不适,去里间儿躺会儿,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不要插手,就在里面躺着。”
尚容欢心下急跳,“母妃?难道……”
楼贵妃肃然道:“本宫没有时间布局,只能见缝插针。”
她说的意味深长,尚容欢却顿时回过味来,准确点说从她下了楼贵妃的仪仗开始,楼贵妃的局就已经开启了。
她心里却隐隐的不安,是为楼贵妃不安,若是她的局成了自然是好的,可若是败了,她不敢想象……
……
与此同时,燕天大殿里,气氛已然降到了冰点。
燕君闲只背脊挺直的坐在一旁的椅子里,一袭墨色交领袍服没有半分褶皱,银线勾勒的兰草盘桓在领口处,衬得他姿容如玉,可无波的面色给他又添了几分凌驾于永泰帝的威严。
而永泰帝面色彷如暴风雨即将来临般阴沉的可怕,目光死死的看着跪在地上的燕盈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