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容欢在榻前枯坐到了黎明前,又送出了两只飞鸽。
现在已然顾不得许多了。
就在她返回的时候,房里突然传来一声谢恒惊喜的声音,“王爷,您醒了?”
尚容欢疾步进了房里。
正要燕君闲眸光软软的望过来,尚容欢扑过去,“王爷……”
谢恒顿时退了出去,将空间让给了夫妻俩。
尚容欢将眼泪逼回去,尽量让自己自然些,端过一直温着的药粥放在了一边。
先端起碗,“饿了吧?但先喝点水润润喉再吃。”
燕君闲想起身,可浑身无力,仿佛骨头都软了,他蹙眉。
尚容欢笑道:“你刚醒就不要逞强了,我来服侍你。”
燕君闲就着她的手喝了两口水,这才哑声道:“我……睡了多久?”
尚容欢刚刚就已经做好了打算,“就一天而已。”
燕君闲垂了眼,掩去了眼中难以掩饰的痛惜。
她那般憔悴,眼睑透着黑青,怎么可能只一天?
他没有半分食欲,可却不想让她担心,还是强迫自己将碗里的食物都吃了。
尚容欢很高兴,“还吃吗?”
燕君闲故作轻松的轻笑了声,“我刚醒来,哪里吃的下那么多。”
听着他那有气无力的那声轻笑,尚容欢也跟着笑,可心中却是丝丝的痛。
“容欢,让青墨或者谢恒进来扶我去……更衣……”燕君闲有些难为情的掩唇轻咳了声。
尚容欢想说我扶你去,可想了想,他们之间虽然亲密,却还没亲密到可以毫无压力的看着对方如厕……
她藏起尴尬,“正好,我出去看看。”
闲云台和长欢小筑一样,整间屋子后里间有独立的净房和盥洗室。
青墨和谢恒左右扶着燕君闲去的,他们也以为燕君闲是要如厕。
可谁知一进去,燕君闲所吃的食物全都吐了出来……
“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