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在乎别人的言论,也没有那个时间来应府她们。
尚容欢淡淡一句,“看在父亲的份上,本王妃不与你计较!”
说完,她转身过身对青墨道:“你就在这里守着,若是再有人喧哗造次,直接送去刑部大牢,不管是谁!”
尚老太太一听“刑部大牢”几个字,吓得一缩脖子,她都这把年纪了,才不要进大牢。
周氏一看老太太的样子,就知道她不中用了,眼见着尚容欢一只脚已然迈进了门,情急之下,当即喊道:“燕王是不是不大好?”
尚容欢脚步一顿,“对燕王不敬,阿罗,掌嘴十下,让她长长记性。”
说完,尚容欢便再不停留,将耳光声和痛嚎声甩在了身后。
十个耳光几乎在众人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打完了。
可周氏嘴角淌血,双眼发直,连声音都叫不出来了。
这下尚老太太怕了,连忙招呼着丫头仆妇,“走,走走,快走……”
阿罗打完了,看了看自己的手,满是嫌弃的双手拍了拍,冷哼了声,“关门!”
她还是留了分寸的,不然,她一巴掌就能拍碎周氏的脑袋。
……
夜色笼罩,半月高悬,尚容欢背对着烛火,双手握着燕君闲的手放在唇边一动不动,如雕塑。
燕君闲的蛊毒发作的来势汹汹又频繁,也令她猝不及防,她每日感觉头顶的天空都是晦暗的。
所以,白日里尚老夫人在大门外大闹,她才没有心情与她计较。
“容欢,你在哭吗?”
燕君闲声音轻柔的传来,她眼睛里的泪水仿佛受到了惊吓般倏然落下。
眼前一阵清明,燕君闲不是何时竟然醒来了。
尚容欢胡乱的抹去脸上的泪痕,强笑道:“没有,是飞虫进了眼睛。”
燕君闲拉了拉她的手,“扶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