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容欢心中的震惊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了,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她竟是这般的身世。
原来,原来这么多年,四哥风流不羁,玩世不恭,游戏人间的背后竟如此的惨痛,独自一人承受着如此沉重的秘密!
反而她整日里沉溺在儿女情长里,就如一个没心没肺无所事事的旁观者……
那四哥他该是多么的孤单?
一旁的曲溪震惊过后暗叹了声。
她也没有想到尚容欢的身世如此的复杂。
当她收到尚容欢给她最后一道飞鸽传书的时候,并未隐瞒尚荣潇。
听到双蛊,她就想到了古老。
然而,让她惊讶的是,尚荣潇竟然也认识古老,而且还相当的熟悉。
她虽惊讶却未多想。
可能没有人知道古老的这一称呼和姓氏。
但若古老站在北凉的皇室和权贵们面前,或许都会恭敬的对她行礼,无不恭敬的唤一声,“大国师!”
曲溪也没有想到古老竟是尚荣潇的人,她只以为他只是认识古老而已。
此时看来,古老是先女皇的心腹了。
古老眸光依旧定定的凝着尚容欢,她的容貌与当年的女帝七分相,可还是被保护的太好了,没有女帝当年的坚毅和英气。
房里有那么片刻的宁静,都在等着尚容欢做出决定。
尚容欢心中百感交集,母亲,母皇,这两个词于她是那么的陌生。
看到四哥那般的痛苦,她只有心疼。
可是,若是让她就这么放弃燕君闲,她做不到,这一辈子她都会活在负疚里。
极致的安静令尚荣潇收敛了情绪,也紧张的看着妹妹。
尚容欢低垂着眉眼,纤长卷翘的眼睫如受伤的蝴蝶颤动着。
尚荣潇浑身紧绷,握紧了双拳,若是妹妹真的用自己的命来换燕君闲的命,那么他宁愿她为复仇而活着!
就在古老都受不了这种静谧时,尚容欢缓缓地抬起头,“古老,若我接受渡蛊术,能有多久的命?”
“阿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