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容欢的心情很平静,“世事难两全,总要有取舍。
眼下的这种结果对我来说已然是最好的,我很满意。”
古老眼神闪了下,并未再多言,给了她两粒药丸,“你和他各服一丸。”
药丸入口即化,没片刻的时间尚容欢便陷入了黑暗里。
曲溪看着床榻上已然昏睡过去的尚容欢片刻,才面色凝重道:“古婆婆,现在没了外人,您老和我说句实话,她真的只有半年的命吗?
她可是我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若真的如此,那就现在就停止……”
古老的手边是各种的瓶瓶罐罐,头也不抬的道:“你现在才问,晚了。
刚刚她们服药前你问我,我或许还能跟你细细说说,现在蛊引已经服下,开弓没有回头箭。
忘了告诉你,我这活儿容不得半丝儿分神,惊扰,一旦出了岔子,死一对就是你的责任。”
曲溪傻眼了片刻,登时炸毛,双手掐腰,怒声怒气的道:“老家伙,你知不知道你这是马后炮?还没干活就已经甩锅了?我说你靠不靠谱啊?”
古老慢吞吞的擦了擦脸上的吐沫星子,“嚷嚷什么?你嚷嚷你来?”
曲溪一脸生无可恋,“认识你几年了,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是个老无赖?”
“少废话,过来帮忙……”
……
然而,此时所有关注着燕王府的人也趁机闻风而动。
“六皇兄这是何意?我是来看望大皇兄的,你凭什么阻拦我?”燕盈盈手持桃花面雨伞面色含怒。
从他们对自己的求救无动于衷,不念半分兄妹情分的那一刻,他们就是她燕盈盈的仇人。
因为她答应了和亲,父皇便解了她禁足,甚至对她比以前更好,宫中现在再无人敢怠慢于她。
燕淮书面色冷然:“平时也没见你多关心大皇兄,现在又何必虚情假意?不要把谁都当成傻子。”
燕盈盈瞥了大门紧闭的燕王府一眼,果然如月妃所言,这么严阵以待的,定然有秘密,她一定要揭穿了他们。
想到此她当即一抬下巴,“我要和亲远嫁了,等父皇的万寿节一过便启程北凉,远嫁前想要和兄弟姐妹多亲近一番,六皇兄你凭什么拦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