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荣潇不得不承认曲溪说的是对的,也是令他心动的。
可耶律睿泽刚刚所有的感动和动容都消散一空,犹如一盆水兜头浇下,透心的凉……
面目逐渐扭曲至狰狞,“你这个歹毒的女人……”
曲溪见说服了尚荣潇,这才倒出时间来理会耶律睿泽,讥讽的道:“我之前和你说过的话都是认真的!
我说过,我曲溪只爱自己,绝不会做那种吃了吐,吐了吃的事。
任何人休想欺我,包括你,可遗憾的是,你却当我说的话是耳旁风。”
尚荣潇的眼神倏然一亮,用着欣赏的目光看着曲溪,他早就知道她是个与众不同的女子,没想到却如此的爽快果断。
耶律睿泽用着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曲溪,“为什么,难道之前你对我都是在做戏?”
曲溪面色冷冽,“耶律睿泽我现在总算发现你是真的虚伪,都这个时候了还在惺惺作态。
你不顾我意愿,强行留我在身边为了什么,你真的当我不知道吗?”
耶律睿泽身子僵了下,失血过多令他眼前阵阵发黑,“我是有目的,可我爱你之心也是真的,可论无情,本王甘拜下风……”
坚持了这么半天,已然是耶律睿泽的极限,可曲溪的决绝令耶律睿泽生出了恨意。
他用着最后的清明,“不用再顾忌,包括本王,给我杀了这个男人!”
他的这个命令,就差直说,若是曲溪阻拦,也照杀无误。
尚荣潇却是不等耶律睿泽自己晕厥,粗暴的踹了他一脚,对于重伤的耶律睿泽来说简直是雪上加霜,当场晕死过去。
而耶律睿泽的心腹属下因自家主子在尚荣潇的手里,所以一直不敢轻举妄动。
此时听了主子最后的吩咐,以及尚荣潇那一脚彻底引起了他们的暴怒和仇恨,如狼似虎般的向着尚荣潇飞扑过去。
曲溪不会武功,所以她不想拖后腿,便灵敏的躲的远远的。
耶律睿泽的手下功夫都很了得,她是见识过的,若非之前耶律睿泽的命令,她早被他们给制住了。
只盏茶的时间,随着一声惨叫声传来后,剩下的两人也陆续的死在了尚荣潇的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