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吓得还是急的,被自己绊的趴下了。
永泰帝正龙心大悦之时,比平时都要宽容,甚至还难得的玩笑了一句,“现在还轮不到你磕头呢……”
众人跟着一阵哄笑……
可芦内侍却笑不出来,扑到永泰帝的长案前跪下带着哭腔尖声道:“陛下……太子,太子他暴毙……”
这句话仿如一道惊雷,劈的众人集体石化。
燕君闲和尚容欢也是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两个人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难以置信。
陡然,还是贤贵妃第一个反应过来,事关自己的儿子,她几乎是掀翻了自己面前的矮足长案直扑芦内侍,岔音儿的尖声道:“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说着话的同时,她已然捉住了芦内侍的衣领,厉声喝问,“你给本宫再说一遍,本宫饶你一条狗命……”
太后只感觉心口发闷,捂着心口,眼前阵阵发黑,却说不出话来。
永泰帝也没好到哪里去,但他却用着死亡的眼神凝视着芦内侍。
芦内侍再是跟在永泰帝身边很久了,也练就了强大的心里素质,此刻却也无法镇定,顶着巨大的压力又重复了一遍。
贤贵妃尖叫一声,双手掐住了他的脖子,“本宫和你拼了,让你胡诌……”
芦内侍被贤贵妃掐的直翻白眼……
还是贤贵妃身边的心腹及时的将芦内侍解救了下来。
可太后难以承受这个噩耗,双眼一闭晕厥过去了。
“皇祖母……”燕君闲疾呼一声,腾的一下起了身。
尚容欢也顾不得心中的任何思量,疾步走了过去,捉住了太后的手腕。
这时一时痰迷心窍,当即按揉通络穴位。
永泰帝也颤了手指,“来,来人,先送太后回宫去……”
安王不幸之事,他怕母后经受不住,三令五申的让人瞒着太后的。
这才几天啊,没想到太子就传来了这等噩耗。
尚容欢也觉得太后这个时候的确需要好好休息,又按揉了片刻。
太后毕竟上了年岁,虽然没醒,可脉象稍稍平稳了几分,尚容欢便起身让人送了太后离开了。
贤贵妃这时却突然哭嚎起来,“在哪里,我的琛儿在哪里,我的琛儿啊……”
此时的永泰帝极为的暴躁,“哭什么哭!”
贤贵妃本就惧怕永泰帝被这么一嗓子吓得当即噤声了,一脸泪痕的只傻傻的望着永泰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