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明月!”良妃恨不得扑上去撕碎了她,“我儿和你有什么仇怨?啊?我又哪里得罪了你,你要这么投井下石?”
尚明月仿佛被吓到了般,当即花容失色的躲在了皇帝的身后。
“良妃,你给朕住嘴!”永泰帝怒吼一声。
关乎儿子生死,良妃怎么可能住嘴,当即一指尚明月,“是你,是你做的对不对?”
尚明月掩着嘴一脸的震惊,“良妃,话不可乱说啊,我不过就是客观了说了句自己的看法而已……”
皇后当即冷声道:“良妃,你现在也越发的没个体统了,且不说月妃有没有这个本事,能不能做下这种事。
就论眼下,她连身孕都没有呢,做了与她有什么好处?你说话能不能过过脑子?”
一直未开口的楼贵妃当即道:“皇后这话就过于想当然了,位置是假山里,很显然在假山里,自然是说隐秘的话,或做隐秘的事。
足以证明是太子撞破了什么,可见在没动机下临时起意杀人灭口的理由就有了。
亦或者撞破了别人的秘密,别入听到了要命的话,这理由也成立。
至于皇后所说月妃她没那个能力,皇后你是认真的吗?月妃的本事大家可是有目共睹的,你们谁敢小看月妃?”
尚明月有些怀疑楼贵妃或许是发现了什么,否则,她为何就能说中了这些?
这时,就听到尚容欢附和道:“母妃所言不错,父皇,不如现在就去看看太子的伤口处,或许能……”
“都给朕住嘴!”永泰帝最近性子暴躁,此时听着几个女人一言一语都觉得聒噪不已,“朕还没有昏聩到需要你们这些女人在这里指手画脚!”
燕君闲捏了下尚容欢的手,言多必失。
尚容欢却无动于衷,她正与尚明月目光胶在一起,若是目光能变成利刃,尚明月估计早就变筛子了。
不是她对尚明月有什么偏见,而是总觉得和尚明月脱不开关系。
这时,头脸都被黑袍包裹的御卫走了进来,大殿里就是一静。
所有人都好奇的看着他,御卫几乎从未露过面。
这次若不是出了这么大的事,他们也不会有幸见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