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总管哪里敢得罪她啊,当即道:“是北疆镇国将军上的奏折。”
尚明月的眸子一缩,竟然是她那个兄长?
“拿来本宫看看。”尚明月说的理所当然。
想到明明与她同父异母,却对个养女比待她亲,尚明月的心里犹如万针在扎般,让她又痛又恨。
从小,他们一个一个的都拿尚容欢当做亲妹妹疼爱,可是对她却是冷淡。
她如何不恨?
高总管见她面色沉冷,不敢迟疑,还是上前呈给了她。
不是他怕了她,也不是他擅自做主,而是最近几天,月妃经常与皇帝挑灯一起处理奏折。
皇帝不止一次大笑着赞月妃有治国之才,他在旁边伺候,亲耳听到,亲眼所见。
尚明月接过后,微微抬了下手,示意高总管退下。
待身边没了别人,尚明月缓缓打开了奏折,上面的内容是说北疆遭遇了前所未有的雹灾,即将要成熟的粮食都砸成了泥,求救的?
尚明月嘴角勾起一抹阴险狠辣的笑容,扬手,扔到了身后的引枕之后。
她当然不怕被人发现,因为她清楚的知道此时的御卫们都转过身去了。
皇帝为了不让人发现自己的异样,当着她的面就下过令,这个时候不准看他。
尚明月眯眸勾了勾手指,让在旁服侍的未末过来。
谁知竟没有如常的等来人,顿时挑眉看去,见未末双眼直勾勾的,阴森森的眼神里裹着极致的仇恨望着半睡半醒中的永泰帝。
尚明月心下一跳,她和未末相处这么久,只知道未末和永泰帝有仇。
但未末口风很紧,就连亲密如她也不透露半分是何仇。
眼下不管是谁与永泰帝有再大的仇怨,永泰帝都不能死,经营了这么久,付出了这么多,任何人都得给她让道,她绝不允许有人坏她大事。
想到此,她用力的捏了下永泰帝。
永泰帝被惊醒,发出一声长长的喟叹……
未末那双凝满了铺天盖地的仇恨的双眸顿时清明,对上的是尚明月过分凌厉的目光。
未末双拳倏然握紧,所有的仇恨隐匿无踪,与尚明月对视了片刻垂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