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太子薨了的消息,已然满京皆知了,所过之处,无不挂白。
永泰帝的龙辇在外,只是并未在灵堂里。
只有贤贵妃在,她仿佛一下老了十岁不止,像是一名老妇,双眼无神的坐在棺椁旁一动不动。
而燕榛则跪在棺椁前,面无表情的对着前来吊唁的人有些机械的磕头。
没人知道此刻小小的孩子心里在想些什么。
但无不对这个家逢巨变的孩子多了几分同情和怜悯。
也不过仅此而已。
待尚容欢上完香后,燕榛才发现来的人是谁,眼睛一下就湿漉漉了,“皇伯母……”
看着孩子隐忍要哭的模样,尚容欢心头也满是酸涩,到底才五岁的孩子,她摸了摸他的头,“不怕,有你皇伯父还有淳儿……”
听了皇伯母的话,燕榛惊惶的心一下安定了几分,用力的点头。
尚容欢问了管事后,知道永泰帝等人在偏院,便也过去了。
意外的是,燕君闲负手站在门外墙角处的一丛竹前,让人看不到他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