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宫里的艰难,她心里清楚,所以也不为难尚容欢。
尚容欢道:“良妃娘娘,不如你逃吧!”
良妃似乎听出了什么,浑身一震,“容欢,你,你有法子救承煊是不是?”
尚容欢轻声道:“是有法子,但有些冒险,一旦被捉到,有可能就是万劫不复!”
良妃当即跪在了尚容欢的面前,“冒险还有一线生机,若不冒险,只能等死,容欢,我求你救救承煊,这辈子,我无法报答你,只求来世,来世我愿做牛做马的回报你的恩德……”
“既然如此,时间不多,良妃可有什么话想对承煊说的?”尚容欢往外看了一眼,时间不多了。
良妃拉过尚容欢的手,将耳坠郑重的放进她的手里,“这个,这个给承煊,来日,来日……”
随即,她慌忙爬下了床榻,走到桌案前,提笔,手是颤抖的……
……
然而,就在翌日,永泰帝为了自己的颜面,冠冕堂皇的坐实了煊王弑兄的罪名……
一时间朝野哗然,不管是茶楼酒肆,还是大街小巷,无不在议论,什么煊王冷血无情,什么残忍弑兄,泯灭人性等等。
尚容欢揣着满腹的凝重去的太子府,看来想要救煊王,必须要快,否则等来的就是永泰帝杀之后快了。
此时时辰尚早,来的人不是很多,巧合的是,正巧赶上尚明月和耶律樱歌一同从里面出来。
两个人见面,几乎同时火花四溅了一瞬,任何人都没有察觉。
尚容欢眼神里对尚明月的厌恶不加掩饰,但众目睽睽下,她很是礼数有加的对她微微行了一礼,丝毫让人挑不出错来。
尚明月眼神眯了眯,“燕王妃为何来的比本宫还迟?”
耶律樱歌久等不到哥哥,身在异国,孤立无援,她只能另求助力。
此时自然不会错过见缝插针,巴结月妃的机会,故意道:“恐怕燕王妃恃宠而骄目中无人吧?
可再是目中无人,死者为大的道理燕王妃难道都不懂吗?”
尚容欢只看着尚明月,刚要开口,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道毫不客气的声音,“燕王妃昨日就过来了,怎么月妃这是鸡蛋里挑骨头,故意为难本宫的儿媳吗?”
尚容欢闻声倏然转头,楼贵妃身着肃静的服饰,由蔚嬷嬷扶着走了进来,她心里一暖,“见过母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