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我早知你是个冷血无情的,未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可没有想到你比我想象中的更无情,我告诉你,端王现在要的不是储位……”
“见过陛下……”
外面陡然传来了一声,尚明月当即变了脸色,一把推开了未末。
未末眼里弥漫着阴郁,耳听着永泰帝的脚步声走了进来,他随手拿起一盏茶泼在了贵妃榻上,随即不慌不忙的擦拭收拾起来。
永泰帝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画面。
尚明月连忙赤足下地,“陛下,您怎么来了?臣妾都没能出去……”
尚明月的话还未说完,就被永泰帝握住了脖子,声音也戛然而止……
“陛下……您,您这是……”
未末很没有存在感的退到了一边,只冷眼看着,与他对尚明月的失望相比,他对用永泰帝的仇恨更为浓。
“说,你为何将煊王之事传扬出去?”永泰帝声音里裹着浓浓的怒意。
尚明月一张明艳的小脸儿憋的通红,艰难的道:“陛下,臣妾,臣妾没有,事关,关陛下颜面,臣妾不敢……”
“没有?”永泰帝面目有些狰狞,盛怒之下,手握的更紧,“没有别人又是如何知道的?”
极致的窒息令尚明月说不出话来。
“陛下,应该不是月妃传出去的,您想这件事都没有半分风声,可见月妃口风紧……”
永泰帝眼看尚明月没有什么挣扎的力气了,冷静了几分的永泰帝倏然松开了手。
尚明月一下软倒在了地上,一呼吸顺畅,捂着喉咙大力的咳嗽了起来。
永泰帝这才将目光看了过去,“朕记得你叫未末?”
未末浑身绷紧,头也不抬,“奴才未末见过陛下……”
永泰帝平息了几分怒意,挥手,“你先退下吧!”
随即倾身去拉尚明月,“是朕气晕了头,月妃你还好吧?”
未末眼神一缩,僵硬着身子退了出去。
尚明月却是委屈嘤嘤嘤的啜泣起来。
永泰帝如今的耐心有限,“好了,是朕一时手重了些。”
尚明月最擅看人脸色,很是识趣的一边抹着泪,一百年柔声解释,“臣妾自知事关重大,也理解陛下的心境,只是,到底是谁这么针对臣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