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君闲眼眸缩了缩,眼神晦暗莫测,他缓缓地褪去衣衫,“你提醒我了,这样的确不痛快……”
尚容欢愣了下,顿时意识到了他的意图,当即往后退去。
看到她眼中的慌乱,燕君闲的眸子越发的猩红,缓缓地解开腰带,向她逼近。
尚容欢不住的摇头,“君闲,你是不是就认准了我是杀你母妃的凶手?”
陡然间,燕君闲眼神里满是残忍,“你不配提我母妃!”
说着,他猛然撕开了她的衣衫……
“君闲,别,你不要这样,你冷静点……”尚容欢慌乱极了,拼力的去推拒他……
然而,换来的却是他粗暴的惩罚……
他的身体仿佛都带着刺,带着冰般,尚容欢第一次体会到了真正的无尽深渊……
她眼角的泪刺痛了他的心,仿若千疮百孔,他伏在她的耳边喘着粗气,痛苦的道:“为什么,当你将龙袍藏进我书房的时候,难道就没有半分犹豫吗?
你告诉我的不过是避重就轻,不及我大梦一场所见到的万分之一……”
尚容欢的眼皮动了动,苍白的唇瓣轻颤,“是,我避重就轻了,那你再千刀万剐我一次吧!”
“你的罪孽永远都赎不清!”燕君闲说完,倏然抽身,整理了一下衣袍,冷冷扔下一句,“你别急!”
尚容欢只觉得从心里往外透着风的冷,她拢了拢衣裙,将自己紧紧地抱紧,用力的咬着唇。
日夜不分的日子令尚容欢渐渐的仿佛麻木任命了似的,她再没有和燕君闲说过一句话,即便,他对她的惩罚,她也无动于衷,如死人一般。
这日,昏昏沉沉的尚容欢被人推醒,“主子,主子……”
“容欢,容欢!”
尚容欢的眼前显得有些发花,“我是不是做梦了?”
曲溪含泪当即将她整个人抱在了怀里,倏然发现,她瘦的只剩下一把骨头了,顿时泪如雨下。
阿罗也泪流满面,心疼的恨不得提刀去砍了燕君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