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君闲的眸里风起云涌,“谁让你们放箭的?”
他也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变故,此时周身布满了杀气。
放箭的数名禁卫军浑身一颤,纷纷下马跪在了地上,不敢多说一句,更不敢与他对视。
风凌也下马,单膝跪地,声音铿锵,“启禀王爷,贵妃娘娘有令,击杀尚锋,尚容欢!”
燕君闲闻言,寒光一闪,一道血线喷溅而出,部分落在了他墨蓝衣袍上,犹如临时绘制而出的兰花朵朵……
其他京都卫瑟瑟发抖,却不敢动弹一下,统领被王爷杀了,他们不知该如何是好。
然而,随着手起剑落间,放箭的数名京都卫已然倒在了地上。
其他没有动手的京都卫吓得浑身轻颤不止,无不庆幸还好刚刚没有跟着动手,否则也跟着一道去了阎罗殿……
青墨面色发白,“王爷……”
“曲溪说的是何意……”燕君闲声音森寒。
……
燕京
永泰帝最近服丹的次数越发的频繁,而且也越发控制不住自己的性情,有时还会突然如失心疯了似的出现幻觉,最要紧的是,他的神志也越发的模糊,身体也越发的虚弱,就像是什么掏空了他的五脏六腑般,只有服用了丹药才觉得自己还活着。
“丹,”永泰帝喊的含糊不清,“丹……”
大殿里服侍的内侍仿佛没听到般,更没有如往常那般给他找丹药。
一旁的未末眼神闪了下,对外大吼,道:“还不快传太医,请月贵妃……”
如今未末已然是整个宫廷里的大总管了,就是高总管和芦内侍都得靠后。
未末从袖子里拿出了一个瓷瓶,“丹药就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