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相夷挽了个剑花,吓得三人退后一步,他看着三人笑道,“不得意,事实而已,就你们这样,想杀我?下辈子也不行。”说完还摇了摇头。
气得单孤刀直接上前想去打李相夷,角丽谯和风磬对视一眼,也紧随其后。哪知三人还未碰到李相夷,便被侍卫给踢飞在地,李相夷见此摇了摇头,看着手里的少师剑柄,“都说了你们杀不了我,看,你们连我的侍卫都打不过。”
单孤刀直接口吐鲜血,不知是气得还是因为什么原因,“李相夷,你得意什么,你怎么没带刎颈?是不敢用吗?当年要不是因为你,长马刀贺家那个孩子也不会死,是你,是你听信我的话,他才会死,都怪你。”
单孤刀就是要找理由扎李相夷,他非要李相夷痛苦才行,他凭什么永远高高在上,还有师父,师父为什么没死?还主持了他的婚礼,凭什么?李相夷他凭什么。
李相夷拿出袖里的刎颈,“我会用刎颈杀你,以告慰那个孩子的在天之灵。”说着用刎颈废了他的经脉。
“押走。”侍卫快速的把三人绑好,跟着李相夷把人押回四顾门。
翌日
四顾门场外围满了人,“今日四顾门公审叛徒云彼丘、单孤刀。此二人都与金鸳盟圣女角丽谯勾结,一人负责让万圣道购买雷火埋于金鸳盟旧址,一人负责引四顾门兄弟前往埋雷火的地方,以至于我四顾门五十八位兄弟遇害。现我宣布,叛徒云彼丘、单孤刀处以极刑,金鸳盟圣女角丽谯和万圣道风磬,废除武功关入一百八十八牢。”
“谨遵门主令”四顾门众人齐声道。
所有人按照李相夷的吩咐,把角丽谯和风磬押了下去。棠绾看到眼光微闪,这俩人不能留,她对着琉璃使了下眼色,琉璃点了点头,手指一弹,押着从她身边路过的俩人,突然觉得后背一凉,齐齐打了个冷颤。
李相夷拿着刎颈看着单孤刀,“单孤刀,我给你个痛快吧。”话音刚落白光一闪,单孤刀便倒地不起,脖子上一道红痕。他看着手里的刎颈,递给身旁的侍卫,传音“送到长马刀贺家埋了吧。”侍卫拿着剑便飞向空中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