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萧然听完陈蒨的描述后,一拍大腿站起身问道:
“陈兄,我记起来了,这是不是就是您桌案边的箱子里,放的一大堆碟片里的那个叫……什么蜈蚣的?”
“哎哎哎,点到为止,这还正吃着饭呢!”
……
洛阳,陈府内,陈蒨慵懒地靠在崔绍芸的肩上,看着下方的杨栎和谢蕴两人正围绕在朱凌褚的身边翻着家谱,时不时还要问些她儿时发生的事。
而朱凌褚则蹲在地上,回答时声音是细弱蚊蝇,手里还在捧着一块陈蒨刚刚给的月饼,正一小口一小口地喂到嘴中。
“我说俩老爷子呀,您二位是看不出那丫头有多怕生吗?咱慢慢来,我又没催你们。”
谢蕴闻言,轻轻端起桌上的茶盏,浅尝了一口温润的茶水,正欲开口发言,却不想楚淮义不合时宜地突然闯进了厅堂。
“明公……您交代给我们兄弟俩的任务已经办妥了,楚淮泽那厮选在八月十五,中秋夜宴那日动手,我们会率内城禁军走东掖门,包围太极殿。将包括天子在内的一干人等困于其中。届时明公您坐收渔翁之利即可!”
崔绍芸清晰地察觉到,此时依偎在她肩头的陈蒨,身体正不自主地轻轻颤抖。半晌,陈蒨猛地站起身,向楚淮义连连赞道:
“好……很好,非常好,你们兄弟俩做的非常漂亮,待大势已定后,我可要好好奖赏你们二人一番!”
“为明公分忧,臣义不容辞!”
“你先退下吧,不要让楚淮泽起疑,我也还有些别的事需要去做。”
“是,明公!”
待楚淮义走远后,厅内的三家家主都不由发自内心的大笑起来,陈蒨举杯走到中央,将杯中的茶水尽数洒落于地。
“这一杯,就算是提前敬那大行皇帝了。来人,将在京的七家子弟全部召集于此,大齐这次是真的要变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