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四面楚歌

“我的底线十分灵活,对待不同人就会有不同的底线,对待像你们这样,忠于赵氏皇族的顽抗分子,那我肯定是无所不用其极的!

再说了,质任制度又不是寡人发明的,齐国既然选择了沿用,那就说明你们赵氏皇族,你的列祖列宗也认同了这项制度。怎么,赵将军你是有嘴说寡人,没嘴说自己吗?!”

“胡说……你……你胡说……我要杀了你……你不得好死!你们陈家都不得好死!”

眼见破防后的赵潋再不复初见时的伶牙俐齿、阴阳怪气,反倒如市井泼妇般口不择言,陈蒨顿觉索然无味起来。

“本来寡人还想要给你全军个痛快呢,但看你嘴这么脏,那还是算了吧。张栎,等这位大齐硬汉的九族都到齐后,找个院子给他们圈起来,男女混居,每日三餐按时供应。

不过嘛……每天的饭里都给我掺进去一包母猪发情剂,寡人倒是要看看正直的赵将军一家,是会选择罔顾人伦地进行交配,还是人相食,又或者为了名节去自戕而死。”

“是,家主!”

此言一出,赵潋浑身剧烈颤抖起来,铁链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刺耳的碰撞声。他猛地向前扑去,却被锁链狠狠拽回,膝盖重重砸在青砖上。

“魏公!魏公开恩啊!”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尖利,像是被掐住喉咙的困兽,“罪将知错了...知错了!”

陈蒨的脚步微微一顿,但并未回头。赵潋见状更加慌乱,额头在城砖上磕得砰砰作响,鲜血顺着鼻梁流进嘴里都浑然不觉。

……

襄阳城内,漫天纸鸢纷飞,细看却是陈蒨亲笔所书的劝降信与一封封家书,如雪片般飘落街巷檐角。

而城外,则是四面楚歌,除了先帝遗诏在城墙四周昼夜不停歇地播放外,护城河对岸传来阵阵呼唤。

拄拐老妇的嘶喊,妇人怀抱婴孩的啜泣,孩童面向城门的稚嫩喊声。这些声响在襄阳的城墙上来回碰撞,最终化作带血的冰棱,深深刺入守军的心里。

喝的微醺的赵储予,见自己的副将慌慌张张地向他跑来,这才放下手中的酒壶问道:

“今日是又跑了几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