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的弟弟长沙王桓褚没有来,那位手握京中七成的禁军,要是能弄死他,那咱们冒点险还是值得的。”
两人又低声交谈片刻后,蔡奕才起身告辞。临行前,他袖袍一拂,一个用油纸包裹的纸包便悄无声息地落入朱凌钰掌心。
“这里面是你要的药,待会进去后找点什么汤汤水水的撒到里面,让桓鹤她服下。这药是家主给的,周老只说半个时辰内就会生效,且不会被太医发现端倪。”
“放心吧,这厅内的事就交给我了!”
……
朱凌钰刚准备从后堂进入正厅,就见白牧不知从何处翻出了那块他临行前,陈蒨赠予他的手表。
白牧抬眼瞥见朱凌钰,唇角刚扬起虚伪的笑意,却在对上那双杀意凛然的眼眸时陡然僵住。
“他妈的,小杂种你他妈活腻味了是吧?要是不想另一只蹄子也被我给砍了,就赶快把表还给我!!”
白牧从没见过朱凌钰这般骇人的模样。这个连许诺终生的青梅竹马,怀上了别人的孩子都能隐忍的男人,此刻竟为了一块他都不知用途的物件,动了杀心。
白牧还未来得及反应,朱凌钰已如恶鬼般欺身而上。铁钳般的手掌掐住他的咽喉,将他整个人提离地面。
紧接着三记重拳狠狠砸在胸腔,肺部的空气被暴力挤压而出,他像条脱水的鱼般剧烈抽搐,却再无力挣扎。那块手表从指间滑落,被朱凌钰凌空接住。
“不要再跟我这做无谓的抵抗了,无论是比那些你擅长的那些下九流的招数,还是比你我身后的人脉背景,我都要远在你之上!”
朱凌钰踏过白牧瘫软的身躯时,借着袍袖遮掩,指尖一翻便将一封陈家蜡封的密信塞入其衣襟。
甫入正厅,桓鹤便甩开驸马白松,提着裙摆疾步迎来。她亲昵地牵起朱凌钰的手,绛唇轻启间已将他引荐给满座朱紫。
觥筹交错间,这位“白家公子”执礼如仪,谈吐温雅,尽显世家风范,引得诸公频频颔首称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