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城与宫城也是在原先的基础上,扩建了一倍,那墙修的比最外围城墙还要丧心病狂。城内还起了三座十余丈高的大楼,据家主说,待建成后,楼顶还会设有三门可以覆盖全城的超级巨炮,总之等你们回洛阳后,亲自去看看就知道了。”
三人闲聊的功夫,朱雀门方向骤然响起震天动地的战鼓声。张栎神色一凛,急忙起身向南眺望,只见禁军阵列已如铁壁般排开,在桓褚的指挥下,向北发起进攻。
“他们来了……所有人做好迎敌的准备!”
当禁军前锋推进至距矮墙二百步时,中军督刘睿突然勒住战马。他眯起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前方御道中央不知何时,凭空出现的一道横贯街道的矮墙。
“开火!”
张栎根本不给刘睿反应的时间。随着他一声令下,矮墙后方骤然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密集的弹幕如暴雨般倾泻而下,冲在最前排的禁军瞬间被击倒在地。
即便是身披全甲的重甲步兵,也在顷刻间如同麦秆般成片倒下。铁甲碎片与血肉在硝烟中四溅,原本整齐的军阵顿时被撕开一道血淋淋的缺口。
“退……快退!”
刘睿这道仓促的军令,彻底断送了三千前锋的生路。面对前所未见的恐怖火器,本就濒临崩溃的禁军在听到撤退命令后,顿时如获大赦。
前列士卒丢弃兵刃,转身就逃。后列士卒尚未反应过来,就被溃退的同袍冲散阵型。铁甲相撞的铿锵声、踩踏惨叫声响彻御道。
有人被推倒在血泊中,转眼就被无数军靴践踏成肉泥;有人卡在丢弃的盾牌间,眼睁睁看着溃军洪流从身上碾过。
等前锋撤回到朱雀门时,只有不到一半的人还跟在刘睿的身后,其余绝大部分,皆死在了自己同袍的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