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将军!”
两名侍卫刚刚让出一条路来,陆瑶便踉跄着冲进内室。她发髻散乱,罗裙沾尘,竟不顾体统地跪倒在吴泽轩面前。
陆瑶声音发颤,眼中噙着泪,却又带着一丝倔强。
“求吴将军开恩,放了我的父亲与弟弟吧!您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只求您能饶他们一命!”
“啊?”
吴泽轩和朱凌钰被这突如其来又没头没尾的话搞得是一头雾水,他们相互交换了一下眼神,随即将视线转向陆瑶,见她眼中流露出的满是凄凉之色,可怜极了。
“女郎,此话从何说起呀?陆家主不是只被削去官职,软禁在府中吗,怎么又和我扯上关系了?”
“今日拂晓之际,府外忽现数百禁军,为首之人宣称家父名为北伐,实则是与陈蒨暗中勾结,意图颠覆朝廷。他声称此举是奉您之命,才……前来陆府抓人的。”
吴泽轩先将陆瑶扶到椅子上,好声安抚了一番,而后连忙将朱凌钰拉到一旁,小声耳语道:
“能调动禁军,还不是你我二人的命令,最后再把锅甩到我的头上,这拿屁股想都知道是谁干的吧?”
“你是说桓鹤吗?那不应该啊,这事我可没有听到一点风声。而且最近她一直在忙着将自己的心腹安插到武昌和夏口呢,不太可能两面树敌再来招惹你吧?”
“这样吧,你去东市向洛阳方面请示一下,看看陛下对此事的态度,然后咱们再决定该怎么办。我先带着陆瑶去各禁军驻地,看看带走他父亲与弟弟的究竟是哪个营的禁军。”
“好!”
一个时辰后,经吴泽轩逐一盘问,再加上陆瑶的指认,他这才终于将嫌疑锁定在帐下督孙瑞身上。
“这位……可不在我的统辖之内。”吴泽轩面露难色地解释道,“帐下营向来由长公主桓苑直接统领。况且论规矩,他也没有擅自抓人的权力才对!”
话音刚落,获得陈蒨首肯的朱凌钰便带着电文推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