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吴泽轩的一番友好沟通下,孙瑞十分爽快地告知了陆珲和陆晖的关押位置。
“被关在……尚书台内吗?”
陆瑶喉间发紧,指尖深深陷入肉里。
朱凌钰一口饮尽案头陆瑶提前准备好的茶水,没好气地抱怨道:
“关押在尚书台内……他妈的,这要直接去尚书台要人,那他们肯定不给。要是带兵去的话,那和直接造反有什么区别?这桓苑就是吃饱了撑的,没事找事!
面首大点的事也至于把人往绝路上逼,要我说你们陆家还不如直接反了,劫了桓苑,用她去换你的亲人,然后举族逃往北方呢!”
“尚书台吗……”吴泽轩低声呢喃了两句,而后一拍大腿,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看向朱凌钰道:
“有了,桓鹤与桓苑共录尚书事,又彼此不对付,白将军找她把人给捞出来不就行了!”
朱凌钰听罢点点头道:
“就目前来看也只能如此了。”
……
庐江公主府内,朱凌钰向桓鹤讲述陆瑶之事时,早已将前因后果篡改得面目全非。在他的叙述里,桓苑已经是为了豢养面首不择手段,构陷老臣、迫害驸马,那是无恶不作,天下苦长公主久矣。
而手握兵权的驸马吴泽轩,与桓苑之间裂痕已深,再无转圜余地。他字里行间暗示,若此时能拉拢吴泽轩归入己方,再放出尚书台内的陆家之人以换取世家支持,那辅政大权便将尽数落入桓鹤手中。
在他这一番鼓动下,桓鹤不出意外的动了心。这报酬实在是诱人,而所需承担的成本,不过是像往常那般,给桓苑添堵,如此看来,又有何理由拒绝呢?
不过半个时辰的时间,朱凌钰便已取得桓鹤的手书,来到了宫门前。等候多时的吴泽轩与陆瑶见状,忙快步迎上,见诸事齐备,便一同往尚书台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