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杨昭达颤抖地将手中的信件交到身后的陈文韵手中,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激动之情。
“太傅,晚辈后面想问的事兹事体大,这无关之人……”
此话一出,瘫坐在地上的楚淮义立刻会意,连忙起身拉着自己的弟弟去厅外回避。
直至无关之辈纷纷散去,杨昭达方才道出了自己心中的揣测。
“太傅,崔家是已联合李、王、柳、谢四家有意染指天位了吗?”
“不是崔家,而是陈家!”
“陈……陈蒨?”
杨宏达扭过头去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陈文韵,看他也是一副早已知晓一切样子不由破防道:
“您们都知道了?合着七家之中就我们杨家知道的最晚了?!”
崔宏赶忙起身安慰道:
“过几日蒨儿他们便该率中军抵达洛阳了,到时咱们七家挑个日子齐聚一堂,让蒨儿好好给你解释解释。”
……
三日后的拂晓时分,第一缕晨曦温柔地掠过窗纱的细缝,轻柔地抚过楚淮泽的面庞,他慢慢地从赵倾然的床榻上起身。夜间的温柔缠绵似乎遗留了些许倦意,他轻按腰际,步履沉重却满含深情地向正在精心妆饰的赵倾然走去。
楚淮泽轻手轻脚地来到赵倾然身旁,微微俯下身子,轻柔地将掌心置于她的腹部,温和地询问:
“倾然,近几日你腹中可以动静吗?”
赵倾然猛地挥手打掉楚淮泽的手,语气严厉道:
“荒唐!我早已告知过你,你想要的本宫都可以满足,但唯独孩子与名分不可。本宫只会为蒨儿延续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