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贾琏远去的背影,陆铭暗自摇头。这贾琏怕是早晚要栽在那醉仙儿手里,不过眼下他有更要紧的事。
思及此,陆铭整了整衣冠,大步迈进荣国府朱红色的大门,门房见是他,连忙躬身示好。
穿过长廊时,陆铭忽然想起方才贾蔷慌张的神色,总觉得有些蹊跷,但也未多在意。
晚上,陆铭吃过饭便匆匆来到贾政书房。陆铭到访时,贾政正倚在太师椅上品茗,案头摊着本《四书集注》,十分安逸。见陆铭进来,他连忙起身:"贤侄来得正好,尝尝这新到的龙井。"
主宾落座,陆铭笑道:“政二伯好雅兴,小侄今晚冒昧前来,是有一桩事来求助的。”
不等贾政反应,陆铭便开门见山:"政二伯,圣上授意锦衣卫严查今科春闱,以整治科举舞弊之风,小侄不幸接了这差事。"
"什么?"贾政手一抖,茶盏险些打翻,"贤侄竟接了这倒霉差事!"他摸着胡子,眼中闪过一丝同情。
"你可知道如今这科举舞弊严重到什么程度,不提以前,单说三年前上一科春闱,中榜举子没一个寒门出身,学子们群情激奋,集体上街抗议,朝野上下一片混乱,圣上直接命锦衣卫彻查舞弊之事,并派人安抚学子,但你知道最后如何解决的吗?"贾政说到此处,故意卖了个关子。
"如何处理的?"陆铭无奈,暗道最烦打哑谜的。
"仅仅是处死了当时的副主考,还有几个倒霉蛋!"贾政猛然间地站起身,"锦衣卫查到的舞弊名单没有公布,据说是牵扯了不少勋贵,而勋贵们请动了太上皇,圣上无奈这才草草了事,这回你知道这个差事有多棘手了吧。"
陆铭闻言苦笑的点点头,但却发现这贾政倒也不完全像原着中描述一样,是个不谙世事的文人。毕竟长于勋贵家族,又混迹官场多年,也了解个中门道,只是不知变通而已。
随即陆铭继续问道:"再劳烦政二伯说说春闱的细节吧。"
贾政端起茶盏抿了一口,随即开始讲起春闱其中门道:"大周朝春闱惯例是三月十九开始,三月二十一结束,一天两场,共三天,今年春闱还有半个月就开始了。"
陆铭凝神倾听,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盏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