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贾蔷呼吸渐渐急促,眼中的恐惧被贪婪取代。
"对了,你确定那药真有那么神奇?"忽的想起什么,贾蓉忙问道。
贾蔷重重点头:"那番僧说了,这药无色无味,只需指甲盖大小,服下后只要情绪激动,就会心悸而亡,而且任谁也查,也查不出任何端倪。"
"好!"贾蓉抚掌大笑,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半月之后,我要亲眼看着那老畜生..."他做了个咽气的动作,两人相视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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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请教完贾政科举事宜已是半夜。陆铭辞别贾政,在荣国府内缓缓而行。月光如水,洒在寂静的长廊,映出他修长的身影。
贾政方才的话还在耳边回响:"科举舞弊,无非是夹带、替考、买通誊录官......"
陆铭嘴角微扬,缓步回到自己住所。陆铭推开院门,脚步轻缓地走进屋内。
烛火早已熄灭,只有一缕月光透过窗棂洒在桌案上。香菱趴在桌上,睡得正香,乌黑的发丝散落在脸颊旁,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陆铭走近,见她小鼻子一拱一拱的,似是梦到了什么有趣的事,嘴角还挂着浅浅的笑意。他忍不住伸手,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指尖触到她温热的肌肤,心中一片柔软。
"这丫头......"他低声呢喃,弯腰将她轻轻抱起。香菱的身子轻盈如羽,蜷缩在他怀里,像只乖巧的小猫。
然而,就在他转身准备将她抱回房间时,香菱忽然动了动,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清是陆铭后,她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老爷,你回来了?"
陆铭低头看她,语气温柔却带着几分责备:"怎么不回自己房间睡觉?我不是说了不用等我。"
香菱揉了揉眼睛,声音软糯:"我想着伺候老爷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