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陆铭又想到什么,暗忖:赖家这些年贪墨荣国府银两,家底定然丰厚,若真能借此机会抄了赖家,那搞钱的事不解决了? 前几日他还是发愁不知道选哪家作为目标,这下竟有送上门的了。
然而,他面上却露出为难之色,大义凛然道:"凤嫂子,科举乃社稷命脉,关乎国本。陆某身为锦衣卫,天子亲军,又岂能知法犯法?"
王熙凤闻言,笑意微敛:"铭兄弟,这话就见外了,赖大可是说了,旁的不需陆铭做什么,还有比这更好的买卖了吗。"
陆铭暗道这赖大倒是有门路,听这意思别的环节都已打通了,正好可以将他们一窝端,也算陆铭的功劳了。
想到此处,陆铭决定再推辞一下,就顺水推舟的答应了。至于答应下来会不会留下把柄?他都要一窝端了,自然就没有把柄了。
随即,陆铭继续摇头道:"凤嫂子,此事恕陆某不能答应,科举舞弊,乃杀头大罪,陆某可不敢以身试法。"
烛火摇曳,映得王熙凤眉梢那抹笑意愈发冷冽。她见陆铭再一次拒绝,心中暗恼:这陆铭也太不识趣了,白花花的银子都不要!
但她面上却不显,只轻轻叹了口气,转身给身旁的平儿使了个眼色。
平儿心中一紧,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她自然明白王熙凤的意思——色诱陆铭。
这是昨夜里两人商量好的,如此既诱惑陆铭答应赖大所托,又在赌陆铭人品贵重,定会给平儿一个好归宿,一箭双雕。
可平儿打心底不愿如此,可能是出于对陆铭在贾政寿宴上智破真凶的崇拜,让平儿打心底里认为,陆铭从来不是个能用美色收买的人。
"铭兄弟,"王熙凤忽然展颜一笑,端起酒杯,"刚才是嫂子思量不周了,这事就此作罢,一会儿我就把钱给赖大退回去。"
她语气轻快,仿佛方才的尴尬从未发生,"来,咱们接着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