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大人,"陆铭直接打断,声音冷得像冰,"赖大贿赂你的事我已经知晓了,你与其在这拖延时间,还不如好好想想,能出什么价码保住你自己吧。"
贾雨村如遭雷击,脸色瞬间惨白。他虽未留下任何证据,但锦衣卫的诏狱是什么地方?赖大那软骨头绝对熬不过,若是把他招出来,那锦衣卫就敢直接上门抓人,到时候就算有人保他,未来仕途也都毁了...
"陆大人留情!"贾雨村突然压低声音,语速飞快,"下官知道礼部右侍郎周大人收了考生贿赂!只要大人高抬贵手,下官愿..."
"还不够。"陆铭把玩着腰间的绣春刀,刀鞘上的金线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贾雨村一咬牙:"下官...下官愿从此听凭陆大人差遣!若大人不信,下官可以写下认罪状..."
陆铭闻言突然笑了,伸手拍了拍贾雨村的肩膀:"贾大人果然是聪明人。"他凑近几分,低声道,"不过赖家父子还是要处理..."
"下官明白。"贾雨村眼中闪过一丝狠色,没有人此时比他还恨赖家父子。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差役的喊声:"赖尚荣,过——"
"慢着!"这时,陆铭慵懒的声音传来。
在场众人循声望向陆铭,只见他慢悠悠走到差役身边,一把夺过其手中的名录,并将差役踹翻在地,怒斥道:"瞎了你的狗眼!"
他指着远处赖尚荣的替身,"这人和名录上画的是一致的吗?"
那差役委屈地看向贾雨村,却见贾雨村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差役顿时面如土色,跪地求饶:"大人恕罪!是小的眼拙..."
陆铭将手上名录递给身旁刘顺,刘顺手持名录,缓步走到替身面前,仔细端详起来。替身低着头,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刘顺眯起眼,仔细打量着替身,忽然大喝一声:"大胆!敢替他人春闱替考,还不从实招来!想去锦衣卫诏狱走一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