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阁老,正是。"刘顺抱拳答道,名册上朱笔勾画的痕迹清晰可见。
严阁老转向陆铭,意味深长道:"陆千户,这审讯之事,还是你们锦衣卫在行,老夫就在旁听着,你尽管施为。"
陆铭拱手:"那下官就僭越了。"他目光在八人脸上扫过,突然指向一个圆脸汉子,"这个我亲自来审,其余的分开问话。"
闻言,校尉们立刻如狼似虎地将人拖走,那圆脸汉子则被按坐在陆铭对面时。
这边,校尉又搬来两把檀木椅,陆铭和严阁老两人刚刚坐下,陆铭正欲发问。
"大人!小的冤枉啊!"这时,圆脸汉子突然嚎啕大哭,鼻涕眼泪糊了满脸。"小的什么也没干啊!"
"放肆!"一旁校尉厉声呵斥,"我家大人问什么就答什么,其他的废话少说!"
圆脸汉子吓得脖子一缩,活像只受惊的鹌鹑。陆铭手指轻叩椅臂,发出沉闷的"笃笃"声:"你在京兆府担任何职?"
"回、回大人,小的...小的是京兆府的差役..."圆脸汉子结结巴巴道。
陆铭身子前倾:"好,那你先把今日搬送试卷的经过,事无巨细说一遍。"
那汉子突然抬头,满脸困惑:"大人您说...什么屎?"他挠了挠头,"白日里搬箱子的时候,小的确实突然肚子疼,去了趟茅房,等回来时他们都搬得差不多了..."
"咳!"闻言,严阁老突然咳了一下,花白胡子抖个不停,陆铭则脸色一僵。
陆铭无奈捂头道:"本官让你说清楚白天搬送试卷的具体经过!"
圆脸汉子恍然大悟般拍了拍脑门:"大人这么一说,小的就明白了。白日里是王治中和锦衣卫的大人带着我们搬箱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