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走向千户所正堂,每一步都踏得极重。之前的陆铭还留在现代人的思维,这次事件让陆铭彻底明白。这个背景下,若是不想将自己的性命掌握在别人手上,他就要不择手段一步一步爬,直到踏足顶峰。
"一步一步,走到最高处。"他轻声自语。
另一边,千户所后院厢房内,李平与任枭正对坐品茗。
窗外蝉鸣阵阵,屋内茶香氤氲,任枭抚掌笑道:"李兄此计虽有小小波折,但结果却比预想的更好。明日这三日期限一到,那姓陆的毛头小子就要人头落地,想想就痛快!"
忽然,他压低声音道:"只是...那李三的尸体..."
李平轻啜一口茶,胸有成竹道:"任兄放心,乱葬岗那种地方,不会有人注意的。而且就算这毛头小子找到了尸体,只剩明日一天,他也没时间继续追查。"
他放下茶盏,意味深长地看了任枭一眼。"倒是多亏任兄推荐了李三这枚好棋子。"
两人正互相吹捧间,突然"砰"的一声巨响,房门被狠狠踹开。刘顺带着十余名校尉鱼贯而入,飞鱼服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李平手中茶盏"当啷"落地,茶水溅湿了衣袍。他与任枭对视一眼,随后强自镇定,拍案骂道:"刘顺!你仗着有陆铭撑腰,竟敢对上官不敬!你是想去南镇抚司走一遭吗?"
刘顺冷笑一声,腰间绣春刀"铮"地出鞘半寸:"李副千户就不必为我考虑了,还是多为自己想想才是,您二位...怕是都没机会去南镇抚司走一遭。"说罢一挥手,"拿下!"
校尉们如狼似虎地扑上前,任枭挣扎着怒吼:"放开我,没有指挥使手令,又不经过南镇抚司,你们敢私自抓捕千户一级?我要向指挥使禀告!"
"带走!"刘顺懒得废话,直接让人将二人捆了个结实。
李平被按在地上,脸颊贴着冰冷的地砖,终于慌了神:"刘顺!到底是为什么要抓我二人啊,咱们都是同僚,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省省吧李副千户。"刘顺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脸,"你做了什么你自己清楚,怪就怪在你胆子太大,你还是老老实实的交代,以免连累家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