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夫人闻言,立刻又来了精神,气呼呼道:"我和老太太今日在后院闲逛,远远便听到宝玉院内吵闹。走上一瞧,便见这晴雯在辱骂袭人,那盛气凌人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官家贵女呢!宝玉身边有这样的丫鬟还怎得能学好!"
史太君眉头一皱,打断道:"好了,铭哥儿在这,不要说这些。"
王夫人这才想起,晴雯还是老太太送到宝玉身边的,顿时悻悻不语,只拿眼睛狠狠瞪着晴雯。
这时,晴雯突然抬起头,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哽咽却坚定:"我便是死了也不受这般冤枉!分明是袭人先前送汗巾子勾引二爷,二爷遗失后她还不依不饶的,我这才看不过眼的!"
陆铭闻言,心中暗道这晴雯果然泼辣刚烈,难怪原着中会落得那般下场。他目光转向宝玉,只见对方神色紧张,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王夫人听到"汗巾子"三个字,立刻转头质问宝玉:"什么汗巾子?你给我说清楚!"
宝玉支支吾吾,结结巴巴道:"就...就是昨日早上袭人将一汗巾子系在我腰上,但是后来我赴冯家哥哥的宴席时,不小心弄脏了,便...便换了一条。回府后,袭人看见不是原来那条后,便多问了几句..."
他越说越有底气。"晴雯也是误会了才吵闹的,不是什么大事..."
陆铭闻言却恍然大悟,他想起原着中宝玉和忠顺王府的戏子琪官曾交换过汗巾子,想必就是在冯紫英安排的宴席上发生的。
前几日他也接到了邀请,只是以公务繁忙为由推辞了。
史太君不想将事情闹大,出言解决道:"既如此也不是大事,便小惩大诫算了,罚晴雯和袭人两人两月月钱,以儆效尤。"
史太君见王夫人还要说什么,摆摆手道:"别让铭哥儿看了笑话,就这么定了。"
王夫人只得作罢,但看向晴雯的眼神依旧不善。晴雯倔强地抿着嘴,眼中泪光闪烁,却始终不肯低头认错。
宝玉见事情过去了,暗暗松了一口气。正想溜之大吉大利却听陆铭突然开口道:"老太太,其实孙儿今天过来还有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