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十名锦衣卫听令瞬间散开,将偌大的镇国公府围得水泄不通。陆铭带着刘顺、张林等人大步走向正门,腰间绣春刀在月光下泛着寒光。
门口两个门子见状,一个机灵的转身就往里跑,忙着进府汇报去了。
另一个看见同伴动作,暗骂一声后,自己则硬着头皮迎上来,强挤笑容:"诸位锦衣卫的大人,这是镇国公府,您们这是..."
"找的就是你们镇国公府!"刘顺一把推开拦路的门子。
"锦衣卫办案,滚开!"
身后校尉机灵上前,几人合力打开府门。
陆铭不紧不慢向府内走去,未等踏进府里,便听里面传来一阵骚动,隐约听见有人高喊:"快!去禀报国公爷,外面来了一大队的锦衣卫..."
陆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径直而入。
身后,大队锦衣卫如潮水般涌入镇国公府,铁靴踏在青石板上发出整齐的轰鸣。
府中家丁仆役纷纷避让,有几个胆大的想要上前阻拦,却被校尉们冰冷的眼神逼退,只能瑟缩在廊柱后张望。
行至前院,陆铭抬手止住队伍,沉声下令:"刘顺,你带人去把那个白莲教的花匠揪出来!再给我把这整座府都搜检一遍,任何与白莲教有关的物件,一片纸都不能放过!"
"得令!"刘顺狞笑一声,正要带人行动,远处突然传来一声雷霆般的怒喝:
"陆铭!你放肆!"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身着锦袍的中年男子急步而来,面无表情但颇具威严,正是镇国公牛继宗。
他面色铁青,身后跟着不少人。身旁几个和他容貌颇像,个个神色慌张。
牛继宗走到陆铭面前三步处站定,虎目圆睁:"我牛家先祖乃开国元勋,本伯承袭一等伯,陆铭你竟敢带兵擅闯我国公府?若无圣旨,本伯定要你吃不了兜着走!"
陆铭不慌不忙,从怀中缓缓掏出一道密旨,嘴角挂着讥诮的笑意:"牛伯爷,贵府的赫赫威名在下自然知晓。若无圣上旨意,借陆某十个胆子,也不敢来捋您的虎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