仵作会意,连忙提着装满工具的布袋,走上前去。一旁的长公主府的侍卫得到吩咐,一个个瞪大眼睛盯着众舞姬。
当仵作查到第七名着杏黄舞衣的舞姬时,那女子突然将右手往嘴边一送!
"给我拦住她!"
陆铭暴喝声中,两名侍卫飞扑而上。却见那舞姬挣扎中,竟放肆大笑起来了。随后其唇角溢出一缕黑血,身子已软软倒下。
满座哗然。方才那些冷言冷语的公子哥,此刻都面色惨白地缩在席间。
陆铭箭步上前,二指探向女刺客颈侧。指尖传来的冰冷触感让他眉头一皱,脉搏已然停止。
他挥手示意侍卫退开,转身对平阳长公主抱拳道:"回长公主,这舞姬与牛公子死状相同,应是死于同种毒药,她见逃不过了,这才畏罪自尽。不过,还是让仵作验验才好确定。"
"验。"平阳长公主朱唇轻启,凤眸中寒光闪烁。
仵作连忙上前,银针在女尸指甲缝中轻轻一刮,针尖顿时泛起诡异的青芒。"回禀长公主!"
他声音发颤。"确是断肠散无误,她是凶手没错了!"
"但显然,她也不过是个棋子而已。"陆铭打断道,看向平阳长公主道。
"要揪出幕后真凶,需查清此女来历,还有她所有行踪往来..."
平阳长公主闻言脸色铁青,广袖下的手指猛地攥紧,鎏金护甲在案几上刮出刺耳声响。
这些舞姬皆是她从皇兄处借调,乃是皇家舞姬,平素时常能接触到崇平帝。这刺客竟潜在皇宫多时,这危险程度她不敢再想。
清河郡主知道其中利害,不安地扯了扯母亲袖角,却被反手握住。
只见平阳长公主已恢复雍容气度,对满堂宾客淡淡道:"今日惊扰诸位雅兴,倒是本宫照顾不周了。"
众人自是不敢应下,慌忙起身解释与长公主无关,却听她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