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崇平帝眼中闪过一丝锐利。"去查查,这些修园子的银子,都是从哪儿来的。"
戴权心头一凛,深深躬下身去:"奴才明白。"
......
与此同时,慈宁宫内。
牛太后斜倚在紫檀木雕凤榻上,手中捻着一串沉香佛珠,见牛继宗又一次匆匆入宫,不禁眉头紧蹙:"你如今进宫越发频繁了,就不怕那些言官参你一个'外戚干政'的罪名?"
牛继宗顾不得行礼,急声道:"长姐,我实在等不下去了!那陆铭尚了清河郡主后,眼看着一日比一日风光,我如何咽得下这口气!"
"咽不下也得咽!"牛太后猛地一拍案几,佛珠"啪"地砸在桌上。
"他现在是郡马爷,又得圣上看重,若无雷霆手段,贸然出手只会引火烧身!"
牛继宗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雷霆手段?除了谋反、欺君这等大罪,还有什么能让他万劫不复?但是他又不傻,岂能轻易让咱们如愿。若再想不出法子,我便直接找人直接刺杀他。"
说罢,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糊涂!"牛太后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指着他骂道。
"即使能刺杀成功,你便能保证将自己撇的干干净净吗。况且,那陆铭出身军户,定然武艺不弱,加上身边锦衣卫手下众多,如何得的了手!"
牛继宗气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道就看着他逍遥不成?"
牛太后被噎的一阵气急。
一旁伺候的老嬷嬷见状,连忙上前为太后抚背顺气,低声道:"太后息怒,奴婢倒有个想法,不知当讲不当讲......"
牛继宗闻言忙转头看向她。
牛太后深吸一口气道:"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