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荣国府相邀的,前些日子,琏二嫂子亲自去陆府,邀我于省亲之日来府上观礼。"
说罢,陆铭看向元春,疑问道:"琏二嫂子还说,说是娘娘来信指明要我前去观礼。"
"荒谬!"元春猛地攥紧床单。
"本宫从未写过这种信!"话音未落,她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单薄的肩膀不住颤动。
陆铭下意识想上前搀扶,却在看到她戒备的眼神时止步。他轻叹一声:"事情很明显了,应是有人篡改了娘娘的信件,又给您下药,我只是恰逢其会罢了..."
他故意隐去心中的猜测。他怀疑,这阴谋分明是冲着他来的,应是牛太后想用"秽乱后宫"的罪名陷害他,只不过他没有如约前来,这才出了如此意外,而元春不过是是受了牵连罢了。
窗外,陆铭瞥见天色仍暗,解释道:"我昨夜刚到荣国府,就见娘娘独自在大观园游荡。而且,还还...衣衫不整,我怕若被人瞧见,说不定明日弹劾娘娘失仪的折子,就会堆满御案。"
他小心翼翼地瞄了眼元春的脸色,然后继续道:"所以我才好心的将你扶到房间休息,没想到..."
"够了,你就是这样好心的!?"
元春胸口剧烈起伏。她何尝不明白其中利害?妃嫔省亲期间行为不端,光是这个罪名就足以让她万劫不复。
可眼下,她低头看着自己狼狈的模样,自嘲道,现下也未曾好上多少。
这时,外面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喊声:"娘娘!娘娘您在哪里?"
声音由远及近,还夹杂着杂乱的脚步声。元春脸色骤变,手指不自觉地揪紧了被角,指节都泛了白。
"不好,是侍卫来寻我了..."她声音发颤。
"若是被人看见你我这般模样,你我性命难保不说,荣国府上下,都要为此付出代价。"
陆铭眼神一凛,飞速思量对策。他忽然压低声音道:"娘娘快穿好衣裳,我送您去您从前的闺房。"
见元春疑惑,他快速解释:"待会儿您被人发现后,您就说夜里心有所感,想回旧时居住的院子看看。至于我,我会想办法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