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夜整理了阿尔凡兄弟的生平后,萧毅仁秉着替父还恩的心理再次来到萧逸的别墅,见了那对“姐妹花”。
“萧,毅仁,阁下,早安!”
或许是昨晚,萧逸给他们兄弟说了什么,也或者昨天萧毅仁及万俟铮对他们说的话经过一晚上的消化,他们多少能理解了一些。
这一大早见到萧毅仁,虽然还有些战战兢兢,虫却没有下跪的意思了。
“昨天爸爸给我们说了你们兄弟的境遇,对此,我深表同情。多的我也许无能为力,但我可以保证你们的虫蛋能够健康地孵化出来。相信你们对于我,也不会太陌生。
至于以后的事,还有你们的想法,只要不过分,我能做的一定会达成你们所想。所以,我爸爸那儿,你们有何意见就不要去麻他了,直接来找我就是。”
萧毅仁先是示意两虫坐下后,才将自己的来意说明。末了,又对两兄弟询问到:“我说的这些,你们认为,可行?”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也不知道这两兄弟是不是还跟他们雄父一样认为是爸爸他们害死了他们的雌父。
救命之恩,他记。但可能的危机,他同样也要有所准备。
人性的复杂,他从不理想化,也不轻看。
“谢谢阁下!”两兄弟失控地泪如雨下,眼看就要跪下地。
雄父死后,在那个A级雄虫身边遭受到的所有折磨足以让他们忘记前半生来自雄虫的关爱。
萧毅仁这不算多真诚的承诺,就这么让这两虫破防了。
“起来吧,不要跪了,你们不是一个才刚生产,一个还怀着蛋吗?”
萧毅仁见状,也只是轻叹一声,粗壮的精神力触手及时将两虫弯下去的膝盖扶起来。
待两虫站很稳后,很快将触手切断,任其停留在两虫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