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从不是逃避型人格。是他的错,到哪儿他都认,万一哪天季修言醒过来,只要还是他,他们之间的恩怨就永远不会解除,该出手时还是会出手。
说到恩怨,萧毅仁不得不想起了这次让他栽了个大跟头的过敏源——桅子花香和雏菊!
果然,知晓你弱点的,总是你曾经最亲近,也最信任的,敌人!
桅子花香,在姬沙智政的帮助下,其实早就没有那么严重了。不然,他们的虫崽从哪儿来的?
至于那个雏菊,他得一有空就也把它给炼化了,看以后还有什么是能让他把握不住的?!
在萧毅仁前往边境星之后,他心心念念的雏菊——有着让他不耐受的雏菊花香信息素的晏喜乐在输入了萧毅仁捐献的血浆,还有精神力之后,身体越来越好,再加上近年越发提升的自愈力,用不了几天就清醒了。
“喜乐,你醒了?!”
首先进入眼帘的是激动得落泪而泣的沈柳杨。然后才是同样红着眼眶的萧逸,以及几个他意想不到的雌虫。
他的眼珠子转了一圈,看似在适应刚睁开眼的不适感,实际却因为没有看到想要看到的身影而有着那么一小瞬间的失落。
“我昏了多久?”
适应过后,晏喜乐走出疗养舱,安安静静地对好友沈柳杨开口询问到。
他是一只成熟的虫,他记得自己究竟经历了些什么,但他也没奢望会有什么结果。
那个虫不在,想来他也不愿与他有所交集,所以,就这样吧!
至少,他也得到了自己心心念念很久很久的东西。
尽管过程让他很是痛苦……
晏喜乐的手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腹部,那里有着他期待已久的希望——希望他的梦想能够成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