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知道在杭航堪比天网的信息系统下,当时发生的事所有细节,该知道的虫已经知道了,但他还是不想再由他身边的虫说出来,让大家再回忆一遍。
那样一来,他还有啥脸面见虫?
而且,这是不是会让虫以为他存了什么不可见虫的心思?
所以,他抢先开口阻止了他的副将布宫的发言,省得有些事越扯越拉。
“晏上将,您因为救雄主而受伤,我作为雄主的雌君,先向您说声抱歉。如果您愿意,我将接你回雄主家继续休养,直到您真正的完全康复。你觉得呢,雁归?”
在场的虫,萧逸是萧毅仁的亲雌父,也是晏喜乐的同班老同学加多次同一壕沟里有过命交情的战友。
他们的共同老同学、好友沈柳杨也在一旁,萧逸想说什么都觉得不合时宜。
这个时候,作为萧毅仁雌君的姬沙智政就起到了不小的作用。这也是他身为一雄虫雌君的底气与权利。
“你是雌君,听你安排,我没意见。”金雁归恨不得上前揍姬沙智政两拳,奸诈的汪兽。
他还能怎么滴?毅哥儿是还不知道当天他昏迷过后又发生了何事。不然,他本虫肯定会内疚得不行,怕是好长时间,或者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晏喜乐是谁啊?是毅哥儿十一岁时亲眼目睹他拼着一死也要将萧逸和路家三雌虫救回来的大恩虫!
是爸爸唯二的好友之一,是毅哥儿敬重的长辈。
发生如此离奇的事,换作是他,他都不一定能够消化得掉,更不要说一向标本尊老爱幼的萧毅仁。
这让他如何自处?
可若是他们这些作雌君雌夫的没有在第一时间插手,到时这什么都做全了,百分一千已经存在了的虫蛋出了什么事,又是一笔良心债压在毅哥儿头上。
那只该死的雄虫!成了植物虫又怎样,他不把心口那股恶气出了,他就不姓金!长这么大,还没如此被恶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