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滚,带着你的虫,离开我的视线!一点眼力见儿都没有的蠢雌。还有,路易斯早早给喜乐父子准备了房间,在四楼,你以前的房间隔壁。”
说到房间,希瑞的眼里透出几分幽暗晦涩的光,一把拉住刚抬脚,打算上楼的萧逸手臂,贴在他耳边轻声道。
“他不光变得温和了,还更加长情了,你的房间一直好好保留着,说是哪天你需要留宿了,就不必再另外准备房间,省得你觉得陌生认床。”
两虫的姿势在不知情的陌生虫乍眼看来,说他们之间没点其他颜色,鬼都不信。
虫族没有鬼之一说,但有八卦、吃瓜两不误的传统,在两虫之间来回转悠的虫眼不要太多。
只有姬沙智政、万俟铮两个不停用转动的眼珠子暗搓搓交流而已。
路天鸣则觉得希瑞爷爷和他的雌爷爷之间,就好像雌父与雄父单独相处时,无意间流露出来的那种黏乎乎的感觉一样。
有点腻,真是看不下去。
晏喜乐单身多年,自从借着萧毅仁的关系避开了那些雄虫的纠缠后,他便不时接到,见到不少志同道合的,成双成对的雌虫。
他们那些雌虫彼此间的感情与相处方式,跟阿逸和希瑞阁下相差无几了,嘶——
呸呸呸,看他怀一次孕,脑子变傻了,都想了些什么呀?!
晏喜乐不敢再深想,怕有朝一日他嘴快地秃噜出来,会影响大家的感情。
他在那里天南海北地胡思乱想一通,却没想到当事的两只虫丝毫没体会到他的苦心。
萧逸被希瑞冷不丁地一拽,下意识的第一反应不是自己差点怎么样,而是第一时间伸手护住了希瑞,生怕被他撞摔倒了。
“你说话就说话嘛,动手动脚干什么呢,也不怕我这身骨头把你给撞散了?”
听听,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所谓的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便是如此了。
本来就已经在脑海里互帮互助地填充了八百万字的狗血剧情的姬沙智政和万俟铮,此刻激动得眼睛都变原虫眼了。
额滴雌祖祖祖父欸,这是他们能看到的双向奔赴的甜甜剧场吗?
晏喜乐都不再觉得自己脑子不好了,他只是觉得自己眼睛要瞎了,瞧他都看到了些什么?!
这是他能看的吗?这是他修了几辈子的福气,才能看得到的?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