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今晚的事情就到此为止,太晚了,都回房休息去吧。”
萧毅仁说完,也不管房里几虫的反应,径直推开书房的门离开了。
“……”
金雁归、杭星空和姬沙智政对望一眼,皆无语地摇摇头,各自依次离开——不离开怎么办呢,当事虫明显不想跟他们多谈,难不成他们还要在书房过夜?
金雁归和杭星空心无旁骛地回自己房间上床睡觉,姬沙智政上床之前似是想到什么,身形一闪,突然出现在萧毅仁房间。
“怎么是你,还有事?”
萧毅仁正在脱衣服,却被突如其来的空间扭曲感给惊了一下。
回头看到是姬沙智政,颇感无奈地问到。两虫结婚多年,还育有一子,但任谁在换衣裳时被人突然闯进房间,也是会被吓到的。
“他们两个,还有爸爸他们那里,要不要说说?”
姬沙智政直愣楞地盯着自家雄主完美的身材——美丽的事物,纵使看上千万遍都觉得怎么都看不够。
不过,他始终曾是从众多优秀族人中脱颖而出的家主,美色当前,他仍旧记得自己前来的目的。
雁归和杭星两个心大的,不管事。但他不行,他习惯了多方位考虑问题,而且他身为一个雌君,有义务为雄主处理各种存在的、隐藏着的隐患。
关于雄主精神体的事情,家里还有两个已经生育有虫崽的雌侍,他们,似乎也有权利知道。
毕竟,就算现在不说,等哪天,他们侍奉雄主的时候总会知道,就怕到时他们会被惊吓到,影响雄主的兴致。
还有爸爸,据说,当年他被路易斯设计在雄保会受罚时,是见过红了的。
按理来说,在那样的情况下,任何形态的虫蛋都不可能存活,但雄主,他却是毫发无伤地留住了。
若是让爸爸知道了雄主的异常,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多想?
不愧是做过家主的虫,姬沙智政的这些想法说好听点,是他思虑周全,思想全面;说难听点就是敏感多疑、心思重。
当然,萧毅仁并不在乎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