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这么晚了,有事吗?”
见是亲爹,他侧身让虫进来,才关上了门。
“一转眼,你就长这么大了,我都没和你好好说上几句话。将来你结婚了,更加没有机会说了。”
萧逸边走边说,最后说着说着,心情竟也莫名跟着沉重了起来。
“说啥呢?爸,先不说我结婚不结婚的事情,就我现在成年都没到的情况,你是不是有点想多了?”
萧毅仁哭笑不得地看着亲爹,本来还在给头发擦水的手都给停了下来,交给了他那活力十足的多触手精神力。
“有些事,还是要先未雨绸缪才好。”萧逸坐在房间小沙发上意有所指的提醒。
“什么意思?”萧毅仁站在原地,看着语意不明的亲爹,不知所谓。
“雁归和杭星两个,你打算怎么安排?”我们直肠子的萧逸上将很直肠子地问道。
“……”幸好没在喝水!
萧毅仁要被亲爹这脑回路给打喷了:“爸爸,你脑子时装的都是些什么?他们一个是我梅青马竹的未婚夫,一个是我同出一门的师兄。
虽然师父和准岳父都不怎么靠谱,但我也不会分不清其中的轻重关系吧?尽管我还没成年,这也不影响我的思想能力。
未婚夫是将来要结婚的,一辈子相扶持的伴侣;同门师兄是当同胞哥哥一样恭敬友爱的兄弟,这有什么不好安排的?”
好,得,是他多心了。看来,这一次是希瑞看走眼了。
萧逸自觉理清了内心纠结,眉头立刻舒展开来:“那好吧,是我想岔了。不早了,好好休息吧。”
说罢,站起身,轻快地走出了房间。
“哦,好,爸爸晚安。”
萧毅仁将亲爹送出门,索性都不管头发干不干了,爷躺到宽大的床上自言自语:“爸爸这脑子,也思考的太过度了些吧?”
咦,他会是那种吃着碗里盯着锅里的贪婪鬼吗?
或许今天一天经历的事情有点多,也或许回到有着亲虫的家,萧毅仁很快就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