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不知是哪只服务虫提了这么一嘴,晏喜乐等不及后面的话,直接跑到室外,沿着酒店外墙直冲而上。

总算在“过路酒家”顶楼的阳台外看见了让他心脏骤停的一幕——

萧毅仁浑身血迹斑斑地赤裸着上身,下身仅着一条雪白,不,是一条已经被鲜血染出大朵大朵红花的衬裤。

此刻的他宛如地狱使者般,五指成爪扣在一个侏儒?未成年?虫的头顶。而他的脚下,是四具残破得没了虫样的尸体。

“毅哥儿!”

晏喜乐想都没有多想地穿过阳台冲进来,略过已经只剩出气的侏儒虫,来到萧毅仁身边。

他不知道一向和善的萧毅仁经历了什么才会变得如此血腥,但他相信毅哥儿做的都不是他本意想为,定是这些虫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

金书棋大概没有想到,萧毅仁的确被他下的药弄得神智不清,但没有理智的萧毅仁也不是什么虫都能近身的。

在金书棋离开后,首当其冲的是看着萧毅仁无意识撕扯自己衣服后心痒难耐的黄龅牙、麻痘脸和那只多手多脚的半虫。

他们就是为了一碰萧毅仁,死也甘愿几只虫。

在他们的爪爪碰到萧毅仁的那一瞬,就被萧毅仁五指成爪地捅了个对空,连句遗言都来不及说出口。

接着是只有一颗脑袋进化的半虫。

只不过,他死得有点冤。他是属于贪财好色,但是又有色心没有色胆的那种虫。

在三只胆大包天的虫不过眨眼间就成了虫尸后,就吓破了胆,尖叫着想要逃离,可惜被萧毅仁一步送登天了。

最后,就是这个曾企图为萧毅仁拦截几只身材高大同伙的侏儒。

尽管他一直都很理智,但还是逃不过没了神智后的萧毅仁的敌我不分。

按理说,他在萧毅仁五指穿透头顶的时候就该断气了。可他还是一直顽强地保留着一口气,直到晏喜乐的出现。

他奋力挣扎着说了一句:“救,救,我,弟——”才断了气。

莫名地,晏喜乐竟在他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悲怆。

或许是同为底层挣扎生活过的缘故,他很快为这种情绪找到了共鸣之处。

但是,那又如何呢?谁让他也参与了染指萧毅仁的行列!

多年的单身生活,无数次发情期时的痛苦与无助,无一不在告知他,现在的萧毅仁在遭受着什么样的折磨。

原来,所谓的下毒,竟是这个,强行让虫发情?!

着实可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