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晏看着徐妃,最终点了点头。
徐妃扬唇笑道:“乖,穿好衣服,母妃先去劝劝。”
“好。”
徐妃示意陈嬷嬷替她收拾,自己也是出了屋子。
成元帝坐在玉粼宫大厅里,穆原站在一旁,明殷还在来回踱步。
徐妃一进来,明殷就迎了上去,“母妃,漫漫怎么样了?”
徐妃先和成元帝行了礼,才道:“委屈极了,现在哄好了,没事了。”
成元帝松了口气,又皱眉道:“气性还是这么大,可是又在偷偷骂朕?”
徐妃笑道:“陛下这么说可是冤枉她了。”
“哼,她什么性子朕还不知道。”
徐妃道:“公主说陛下骂了她两日,她什么脸都没了,她一个女孩子,脸皮薄,想不开也是正常的,陛下宽容,不要与她见气。”
“她要是不乱来,朕何苦骂她。”
明殷在一旁道:“父皇,皇妹近日在吏部巡察司忙得脚不沾地,时常天黑才归府,忙碌得很,绪南说她有时候饭都没时间吃,她还小,性子直,求父皇别和她一般见识。”
“二十五了还小呢。”
徐妃笑道:“都还没成亲,可不就是孩子吗,若她真长大了,借她十个胆子也不敢和您闹啊,就是还小,不记得您先是天子,才是父亲。”
成元帝无奈摇头,指着徐妃和明殷,“就是你们还有老大,都惯着她,惯成个无法无天,不知天高地厚的性子。”
徐妃也不生气,顺着说道:“陛下这话怎么说的,要说谁最惯着她,那可非陛下莫属了,漫漫自小聪明招人喜欢,若非陛下宠着惯着,她哪里会养成这样果断机敏的性子,过得这样恣意。”
走上前去温温柔柔道:“她今日就是吃醋了,刚还和臣妾委屈哭诉说您骂了她两天,都快不是她亲爹了,该是穆相的亲爹才是。”
掩唇轻笑,“您说,她是不是净说些孩子话,哪里长大了?”
成元帝佯板着脸,“口无遮拦,什么话都敢乱说。”
又不免担忧,“哭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