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递了个苎麻饼给她,“殿下尝尝?味道挺特别的,以前没吃过。”
明晏伸手接过,道:“雕刻得好,画得也好,看看有没有落款。”
孟西咬着饼四处看,在最后站定,“有落款,画和刻都是永德二十一年,距今快十年了,难怪看着有些年头。”
明晏缓慢走过去,其他人也陆续走了过来。
还没走到头,毕襄便道:“这应该是穆相所绘,据说当年不少文人赞颂,麻河镇那年来了不少人,专门看这制麻图。”
走在一旁吃饼的沈繁星惊讶道:“这你也知道?”
“家父当年也来过,回家说起了此事,还记得。”
“那个时候你多大?”
“九岁。”
沈繁星竖了大拇指,“毕郎君记性真好。”
拿着饼噔噔噔跑到孟西旁边去看落款,找了半天,“没看到穆相的名字啊。”
明晏走来,指着上面,笑道:“这儿,遐心,远山图的落款就是这样。”
毕襄道:“据家父所言,当年穆相随母来此游玩,见了农人割麻制布,一时兴起便在麻河镇录事的邀请下在官衙围墙下作了制麻图,后来录事请了最好的工匠雕刻,才将画作留了下来。”
明晏点点头,当时他虽未入仕,可凭借穆家的声望,确实去哪儿都会受到礼待。
当年他也才十三四岁吧,倒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