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安张狂,许是不服被逼交出兵权,故意为之。
罢了,反正事情已定,只用静待。
明晏直到日暮才摆脱穆原回府换衣进宫。
成元帝也没和她说什么,默然看她问了安。
“绪南不日抵京,朕有意封他为巡察使,到时你将手中的事交给他。”
明晏丝毫不意外,“是。”
“马上入冬,年前定下驸马人选,若你自己选不好,朕会在除夕为你和毕襄赐婚。”
明晏停顿片刻,没有应答。
成元帝道:“这不是在和你商量。”
明晏抬起头,直视成元帝的眼睛,跪了下去,俯身行大礼,“让父皇失望,是儿臣不孝。”
成元帝靠在软榻上,屋外日光渐暗,殿中内侍点烛,寂静许久。
明晏一动不动,双手贴在地上,额头抵着手背。
成元帝终于开口,“你从胥州回来,不曾为苏卫的事大吵大闹,朕很欣慰,还以为你知道轻重,顾全大局。没想到,苏卫出狱第二日你就原形毕露,带兵闯入周王府,手足相残,弄得皇家颜面尽失,逼着朕不得不处罚明晖,如今你可满意?”
明晏未答。
成元帝又道:“朕知道你想捧你五哥上位,可他性情软弱,藏锋二十几载,就算是有心气,也早就被磨光,你想扶植你的傀儡吗?”
“儿臣并无此意。”
“你杀了太子派在府外监视的人,不就是在向他示威?”
明晏抬起头,“所以父皇认为三哥派人监视我是对的吗?”
“如今明昆已经是太子,你是不是心中不服,打着主意要将他拉下来。”
明晏直起身,跪在殿中,“当年之事,查出和邢岩勾结之人是郑齐山,郑齐山是谁的人父皇不会不知道,这件事他还未能洗清嫌疑。”
“他已经在朕面前发过毒誓,不曾残害手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