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晏神色平静,“是,儿臣遵命。”
成元帝皱眉道:“晏儿,这不是命令,是朕对你的期许。”
明晏身体坐直了些,眸色认真道:“父皇,我从来都没想过迫害手足,也从未想过那至高无上的位置,只是您不信罢了。”
“没有就好,朕也并非不信你,只是……”
只是什么,成元帝没说,不知道是不好说,还是不知道说什么。
明晏微微低头,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信任一旦崩塌,永远无法重建。
可她如今本也没想再凭借他的信任获得什么。
“父皇,出来是散心的,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事。”
秋末下午的田间是温柔的,日头不晒,微风不冷,田间新撒下的菜籽发了新芽,为萧瑟的秋日点缀了一些生机。
错落有致的房屋前后坐着闲聊的人家,秋收过后要清闲一段时间。
成元帝被明晏扶着往路过的一村子里走,边走边看。
一行人数众多,又穿着富贵气质不俗,自然打从一进村子就吸引了四处的目光,没多时就有村民上前搭话问找谁。
成元帝随意问了几句,态度温和,面带微笑,村民就将人请回家中喝杯清水。
闲谈之际,不少村民好奇围来,就着门槛台阶坐着好奇听这些人看起来就有身份的人说话。
成元帝问了几句民生,村民们也七嘴八舌说了。
“前几年苦,一年忙活到头也就是没饿死。”
“今年重新度田以后我家少了两三亩的税收,总算能全家吃个半饱。”
“呵,以前白白多交那么多税粮。”
“好在重新度田,不然现在还白交呢。”
……
说着说着就说起了以前打仗的时候征粮更多,还好现在天下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