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原虽为左相,替镇国公主让路也是应该的,犯不着去谢。
明晏眉毛一挑,“多个朋友多条路嘛。”
温承道:“穆相不站队,不涉党争,恐怕不会与公主来往。”
明晏嗤道:“我不过是公主,太子之位我哪有资格去争?算什么党争。”
温承沉默一瞬,眼眸幽暗,压低声音道:“位置是死的,权力才是活的。”
明晏抬眼看他,面目不明,“温先生,想要我做什么?”
“殿下有兵权,加上苏将军,几乎掌控了朝廷所有军队,您不可能在大雍安然无事做逍遥公主,这点,您应该清楚。”
明晏冷笑,似有不甘厌烦。
温承又道:“如今周王、瑞王尚无定论,可都未拉拢过您,想来是在观望您的态度,殿下跟着陛下走,是明智的。”
“一个阴险,一个狡诈,跟他们走,我怕是活不到三十。”
温承提醒道:“穆相虽是陛下的人,但他已做到文官之首,殿下有兵权,也不可走太近,未免权力过盛遭人忌惮结党营私。”
明晏懒散道:“莹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