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体内的星辰之力......"韩枫若有所悟。

"正是星魂之主的传承。"零肯定道，"只是你还远未掌握其亿万分之一的力量。"

韩枫想起刚才那些闪过的画面："你恢复的记忆，是关于哪些方面的？"

零的光影突然剧烈波动起来，像是承受着某种压力："不多......"声音断断续续，"只是些碎片......宇宙战争......维度崩塌......"

"零？"韩枫察觉到异常。

光影骤然收缩成一个小点，又猛地炸开，重新凝聚成模糊人形。零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疲惫："今天因为星鉴......我才恢复些许......韩枫，你现在太弱小了......"

"什么意思？"

"域外的敌人......"零的身影开始淡化，"你连他们的一击都接不住......"

这句话像一柄重锤砸在韩枫胸口。他想起脑海中闪过的那些画面——撕裂星河的能量、挥手毁灭星辰的强者、还有那个被封印在黑洞中的恐怖存在......

韩枫问道：“域外的敌人......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

此刻空间剧烈震颤，星辰倒悬。零的光影在虚空中明灭不定，那些残破的记忆碎片如同锋利的玻璃，在空间中划出一道道裂痕。

"域外......"零的声音仿佛从极远处传来，"是位面战场......"

韩枫站立不稳，脚下的星空地面龟裂开来，露出深不见底的黑暗。他强行稳住身形，星辰之力在体内急速流转："说清楚！什么位面战场？"

零的光影突然收缩，化作一道流光钻入韩枫眉心。刹那间，无数画面在韩枫脑海中炸开——

浩瀚无垠的虚空中，数以万计的发光体彼此碰撞、吞噬；有的形如巨兽，有的状若星辰，每一个都散发着令人战栗的恐怖气息。而在它们中央，一道被璀璨星光笼罩的人影傲然而立，举手投足间便有星系湮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