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塔龇牙咧嘴地点头，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滴。渐渐地，他面前那团扭曲的能量开始稳定，隐约呈现出模糊的人形轮廓。

另一边，夜枭体表的星光突然大盛。"夜枭你......"韩枫惊讶地看向他。

"我能'看见'两个自己。"夜枭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就像站在镜子前，但镜子里的那个......也能思考。"

雨蝶的情况最为奇特。她那根半透明的手指已经延伸至整只手掌，而且指尖开始浮现出淡淡的星纹。当她尝试分割意识时，那些星纹突然亮起，减轻了精神撕裂的痛苦。

"这是......"雨蝶惊讶地看着自己的手。

东方晚棠走了过去检查，大惊失色：“她的精神力怎么如此强大？”

韩枫疑惑道：“难道跟她之前是医生有关系？”

东方晚棠看着眼前这个女孩，又看了看韩枫说道：“也许吧，不过她控制自己精神力的方式已经远超其他人了，说不定她会成为第一个能凝聚出分身的人。”

"继续练习。"韩枫压下惊讶，对众人说道，"记住，第一次成功分割意识后，痛苦会逐渐减轻。就像肌肉记忆一样，精神也会产生适应性。"

柳梦然坐在角落，尝试了数次都未能成功。她咬着下唇，眼中闪过一丝挫败。

"别急。"韩枫的本体蹲到她面前，轻轻握住她的手，"你之前没接受过专业训练，精神力需要慢慢培养。"

"但我连最基础的能量操控都做不好。"柳梦然沮丧地看着掌心那团微弱的光芒，"晚晚都能凝聚出光球了......"

韩枫笑了笑，突然凑近她耳边低语："知道吗？还记不记得我房间装修那次，那是我第一次尝试，把我房间都炸成了什么样子你都忘了吗？"

柳梦然噗嗤笑出声，紧绷的肩膀放松下来。韩枫趁机引导她的手指："来，跟着我的节奏呼吸......吸气......呼气......"